凌弋听

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

【霹雳/殢师】恨春时(二) 紫衣风华


先说一下,光球和41真的没有一腿儿,信我(๑•ั็ω•็ั๑)

(二)紫衣风华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但即鹿这事无衣师尹却是压的密不透风,虽都知道慈光首辅的妹子出去游玩了一圈就挺着大肚子回来了,但终究不知孩子的父亲是谁。

纵是这样,风言风语总是少不了的,最开始也就是对即鹿指指点点,说她不知廉耻伤风败俗,说着说着这话头便转到无衣师尹身上了,想是有这样的妹妹哥哥怕也是不怎么样,尤其无衣师尹这些年在朝中树敌颇多,有些人倒也乐得推波助澜,至后来连狐媚惑主这种不堪的言论也传了起来。

这一日,无衣师尹带着殢无伤踏上杏花楼择了个靠窗的位置,甫一坐下殢无伤便显出不耐来。

“你就是再厌我陪我吃顿饭也无需如此愁眉苦脸。”

“你先前只说来此为即鹿买桂花糕,未说要留下用餐。”

“哦,那我现在饿了。”

殢无伤不屑地冷哼一声,“直说目的于你而言很困难吗,这次又是谁?”

无衣师尹本是在看食单,闻言疑惑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殢无伤误会了。

“我们之间难道只有此事么?”

殢无伤略挑了挑眉,“不然?”

“是我多此一问。”

无衣师尹在生气,殢无伤很肯定这一点,哪怕师尹面上不显但眼里转瞬即逝的情绪他却看的分明。

一时无话,小二上了菜后无衣师尹也只是埋头吃饭,仿佛真是饿的紧了。

这边静的过分而邻桌不知什么时候又换了客人,交谈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一个身着蓝衫的年轻人连连摆手,“咦咦,不可说不可说,教那有心人听了去可是要大祸临头的。”

他对面坐着的人与他年龄相仿,却是穿了件镶金边的粉色外袍,头戴金玉冠腰系锦绦,十足的纨绔子弟装扮。

闻言略带不屑,“有什么不可说的,堂堂首辅的妹子丢人丢的举国皆知了岂是他捂得住的。”

“韩兄又不是不知那人手段,我倒无事,汝父却是个在朝为官的,还是谨言慎行的好,想想当初军尹一语落得个什么下场。”

他不说倒好,这一说他那韩兄便笑的欢快了,“我倒是听老头子提过此事,那军尹当真是个有血性有胆魄的,竟当着那人面言他容貌不逊于女子在朝为官倒不如入主中宫来的合适,哈哈哈哈,后来军尹获罪被满门抄斩说是什么结党营私,明眼人谁不知道是那人报复。”

那蓝衫男子便有些好奇了,“汝父是常见那人的,当真生的比女子还好看?”

“耶,你猜老头子如何评价他的?”

“愿闻其详。”

粉衫男子又啜了一口酒,语气轻浮,“蛇蝎美人。”

言罢又抬头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他俩便压低了声音对那蓝衫人说,“你可知从他入朝为官那年起界主后宫便再未新纳妃子了,原因嘛……”

“啊,这……”

殢无伤早已是脸色铁青,他虽不喜无衣师尹也常对他冷眼相向,但此种轻薄无稽之谈却是让他怒从心起,此时再也难以听下去,一旁的无衣师尹倒是恍若未觉仍是吃的津津有味。

殢无伤瞧了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只是思绪繁杂无从理清。

那二人越说越不堪,却突然间止了声,只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二人抬眼便见一个神色冰冷的白发剑客立于桌前。

“闭嘴!”

那粉衫男子是个娇生惯养的几时这样被人呵斥过,于是赫然而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敢管我头上来了!”

殢无伤握着墨剑的手紧了紧,正待发难却突然一只手轻轻地覆在了他手背上,他一惊便见无衣师尹从他身后绕了过来。

“在下朋友不知礼数打扰二位了,还望见谅。”

那粉衫男子自一看到来人目光便黏了上去,眼前人着一身深紫外衫冠发高绾,眉若细柳长入鬓,面含笑意似春风,桃花眼里眸光婉转端的是风姿卓然。

“公子?”无衣师尹略偏头避开他目光随手打开所执折扇。

“啊……无事无事……我……你……”

“既如此便不打搅二位雅兴了,请。”说着便拉了殢无伤准备离去。

一听这话粉衫男子却是急了,“等等……不知阁下可否告知名姓……我……”

“有何不可,公子附耳过来。”

这让粉衫男子有些受宠若惊,便跨步上前倾耳一听,却在听罢时脸色骤变。

“韩兄?韩兄?”蓝衣少年见他丢了魂一样便下了手劲狠拽了一把,这才让人清醒过来,再望去却见无衣师尹身影已远。

“完了……完了……要死了……”说罢竟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韩兄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人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他说:“我便是令父口中那蛇蝎之人啊。”

多年之后,慈光之塔早已没有了无衣师尹其人,而当初的粉衫男子却是承了其父的官位磨掉了一身纨绔气,某日已是鬓发斑白的他在杏花楼设宴酒至正酣时突然就想起了当年那一袭紫衣风华,霎时悲从中来。

“你不生气?”出了酒楼殢无伤有些疑惑地问无衣师尹。

无衣师尹有些无奈笑了笑,“我为什么要生气,这些话于我便如同一日三餐,早已习惯了。”

“皆是你自食恶果。”若非多年来手段毒辣行事狠厉又岂会遭这口舌之辱。

无衣师尹于是执扇遮了半张脸,眉眼略带戏谑,“可我见无伤倒比我这个当事人更在意。”

哼!殢无伤听了也不理他拎了带给即鹿的糕点径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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