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弋听

贤愚千载知谁是,满眼蓬蒿共一丘。

【霹雳布袋戏】少年时:枫师篇—我们拒绝阿三装

算是友情向吧

慈光之塔的阿三风兴起的很突然也很令人费解,从民间一路席卷到朝廷,而且这种装束可能戳到了珥界主某个诡异的萌点,某天他脑子一抽把大腿一拍,“各位爱卿,你们以后的官服就走阿三风吧,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但他自己从来不穿。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特权。

非常双标,非常无耻,非常不要脸。

于是在官方与民间的双重推进下,穿阿三装的潮流愈演愈烈,最后已然发展到了“不穿阿三装不爱国”的地步。

那一年,楔子和无衣刚入秀士林,俱是少年风流恣意眉眼,先生眯着老花眼笑呵呵地拿出了两套紫色阿三装,说:“来,换这个。”

二人看了一眼那衣服不禁心中一凛,而后迅速地交头接耳了起来。

楔子:“好友,你先穿。”

无衣:“不,你先你先。”

楔子:“你敢穿我就穿。”

无衣:“你穿了我自然就敢穿。”

楔子:“你先穿这个月的润笔费跟你三七开。”

无衣:“你先穿我那坛埋了十年的九酝春就送你。”

楔子:“你先……诶,不对,你特么居然背着我藏酒?!”

无衣:“???你会不会抓重点?”

…………

最后两人还是达成一致意见,不穿。

先是楔子一脸悲恸地抓住了先生的袖子,声声控诉:

这是道德绑架,这是形式主义,这是限制审美多元化,这是旧时代的糟粕,这是对人权的践踏……最重要的是它吃藕!

他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他是拥有万千读者迷妹的一代畅销书作家,他是未来要继承父职的天舞祭司。

他拒绝阿三装,来自灵魂深处的拒绝。

无衣倒没说什么,还顺便给先生斟了一盏茶,恭恭敬敬地奉了过去,笑的那叫个春花烂漫,以楔子的了解他的损友每每露出这种虚伪的笑的时候说的话大多都是要呛死人的,果不其然他听到无衣说,“老师,这股风气是该遏制一下了,不然您想,日后要是同碎岛或者佛狱开战,人家军队声势浩荡威风凛凛,咱们慈光之塔的跟随时要表演一场大型歌舞剧一样,这就不大好了,多掉面儿啊,是吧?”

先生原本见他温顺知礼不同于楔子一般跳脱还想夸他两句的,听闻这话后不禁气的胡子直颤,把手中茶盏往桌子上一拍,吼道:“你俩小兔崽子给我闭嘴!这特么又不是我规定的,你以为我想穿啊,这不都是界主那个老混……啊呸,不是,骂偏了,重来重来,你俩小兔崽子给我闭嘴!有本事就离开慈光之塔你想穿啥穿啥,有本事就混到你穿啥别人都不敢bb的地位,在这之前你俩穿也得穿不穿也得穿!”

后来,楔子做到了前者,无衣做到了后者,都算是摆脱了阿三装的噩梦。

只是枫岫主人和无衣师尹却再不是当年的楔子与无衣,知交断义故友成仇,多年后再见是生死相隔时。

枫岫下葬四依塔的那天无衣师尹把那坛九酝春也放了进去。

愿与不愿都好,终是落叶归根,逃的那样远最后也还是回到了慈光之塔,好友啊,你纵是再恨我,这酒总是该合你心意的,你且享着这国士之礼受万人祭拜,若有心,日后便替我多看看,看看这山河千秋慈光永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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